这一日，黄昏如血。
空旷校场上，数百名女禁军同时发力，将第一面属于娘子军的战旗缓缓竖起。
轰！
旗杆落入阵眼。
整座校场轻轻震动，阵纹自地面向四面八方蔓延，沉寂的军营像是在这一刻有了心跳。
旗面迎风展开，赤红如火！
秦良玉站在远处，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她等这一日，已经等了太久。
秦良玉本该高兴。
事实上，她眼中也确实有光。
可在那份炽烈的期待之下，却藏着一丝无人能够察觉的孤独。
因为她知道，无数双眼睛都在看着这里。
有人期待她成功，有人冷眼旁观，更有人已经准备好，等着她与娘子军第一次犯错。
这支军队只要败一次，便可能有人将所有错误归咎于女子不适合战争。
娘子军要付出远超其他军团的代价，才能得到同样的认可。
而她这个主帅，不能退，也不敢败！
“秦帅。”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良玉收敛情绪，转过身。
来人是此次调入娘子军的女禁军统领。
她将数份考核文书放到桌案上，沉声说道：“第一轮募兵考核已经拟定，请秦帅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