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红印很浅,周砚川却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仔细看了两遍。
“上药了吗?”
“没有。”
男人从柜子里取出烫伤膏,给她抹好,才重新板起脸。
“以后不会就别碰。”
“我本来也不想碰。”虞娇立刻顺着他的话说,“你说得对。”
周砚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晚饭是从食堂打回来的。周卫东看着父亲,忍不住问:“以后我们天天吃食堂?”
“食堂的饭不好吃吗?”虞娇问。
“不是。”
“那为什么不能吃?”
卫东答不上来。
从前母亲还在的时候,也常常从食堂打饭。只是院里人都说,新媳妇进门以后就该在家开火,否则不像一家人。
虞娇把唯一的鸡蛋夹给小满,又把饭盒里的肉末拨给卫东。
“等你爸爸休息,让他给我们做好吃的。”
周砚川抬头:“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虞娇看着他笑。
“你这么厉害,做饭肯定也比我好。”
周砚川沉默片刻,低头继续吃饭。
团团在她脑海里小声说:“他没有拒绝。”
虞娇咬了一口馒头,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