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检查后说是受凉,没有肺炎。小满打了针,趴在虞娇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
护士夸她这个当妈的细心,虞娇没有顺势承认。
“我是她虞姨。”她摸摸小满的头,“她妈妈不在了,不过她爸爸很疼她,哥哥也疼她。”
周砚川站在门口,听见这句话,许久没有进来。
回去时,小满一直抓着虞娇的衣襟。虞娇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却没把孩子推走。
第二天,林秋月拎着一碗鸡蛋羹来探望。
她一进门便看见虞娇在睡觉,周砚川守着药炉,周卫东坐在床边给妹妹讲故事。
林秋月眉头微皱。
“孩子病了,你怎么还睡得着?”
虞娇睁开眼睛:“我昨晚陪她去了卫生所。”
“当妈的熬一夜算什么?我家小石头病的时候,我三天三夜没合眼。”
她说这话时带着一种不自觉的骄傲。
虞娇还没回答,周砚川先开了口。
“医生说轮流休息。她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林秋月看向他,神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虞娇则重新闭上眼睛。
“表姐真能干。”她懒洋洋地说,“我就不行。三天不睡,我可能比孩子先倒下。”
林秋月听出了敷衍,心里莫名不舒服。
她把鸡蛋羹放下,转头便见小满醒了。小姑娘没有找父亲,也没有找哥哥,而是往虞娇怀里拱了拱。
“虞姨喂。”
虞娇坐起来,一勺一勺喂她吃鸡蛋羹。每吃一口,她都要夸一句“小满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