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够倒映出这些面孔的，正是「天地相。」
明白过来之後，许然目光有些震撼的盯着眼前的月师姐问道：
「师姐，你的道，是天道麽？」
他方才看到的是一方天地，她周身环绕的是天地间完整的道与法。
月青语周身的玄妙散去，归於平静，没有了那些异象的加持，可许然反而觉得，这样的月师姐，比方才更美更好看。
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并非如此，我的道是『天地有情』，以有情证天地，以天地应有情。」
听见这个答案，许然有些错愕。
人们常说的是天道至公，或者说天道无情。
像月师姐这样，以有情证天地，以天地应有情的，他反而是头一次听说。
似乎是看出了许然的疑问，月青语轻轻开口解释道：
「天地太过宏大，没法一眼尽览，也就没法窥其全貌，我对天地的理解，是通过生活在这方天地的生灵而衍生的。」
「更准确的说，是人，自我出生之後，所遇到的一个又一个的人。」
「以人而观天地，人有情，我眼中的天地亦有情。」
月青语说的很简单直白，许然一下子便明悟了她的意思，也理解了她为何能以有情证天地。
就如她所说的，天地太大，无法窥其全貌，可眼前这片人间烟火，不就是天地最好的表达麽？
许然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月师姐，如今他总算是明白，为何看着清冷出尘的月师姐，却总是如此的温柔细腻了。
因为她从未生活在高高在上的月宫中，俯视着人间，而是一直都在这片天地上，身边是百家烟火，绚丽而又多姿。
就如同她的身影，只在眼前，从不会觉得遥远。
正当许然感慨间，月青语看着他十分认真的问道：
「师弟，方才你看我时，可能有所感悟？」
听见这话许然微微一愣，他思索了片刻，随即有些震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