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的他终究也只活了四千年不到,还没有那个心境,依旧只是个寻常人,尚且无法做到享受孤独。
但是,他已经开始学着适应孤独了。
对於纠结的事情,许然习惯采用拖字诀。
既然现在还没有想好怎麽面对秦御风的事情,那就先不想了,就算想做什麽,也得等自己的修为境界达到了元婴期,确保宗门安然无恙之後,也才有机会去做。
反正秦御风说过,他可以活到隐道纪结束的,时间还长,倒也不必心急,还是先安心修行吧。
他早已经领悟了春夏秋之道,并且已经走到了极远的地步,如今的冬之意,有着其余三种道的相互印证,他有信心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达到自我之道的境界,之後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突破元婴期了。
而在许然修行之余,林安依旧是每隔三天,就来找他陪练一次。
这样子的日常,已经持续一个多月了。
这天,他陪着林安战斗过後,见他有些心不在焉的,便关切了一句,「遇到什麽问题了麽?
「」
林安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的说了一句,「倒也没有什麽大事,只是咱们长清郡那些宗门,近来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了,我们退一步,他们就想进三步。」
许然见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着神色略微疲惫的林安,轻笑了一声,「对於这件事情,其实你忽略了我们自身的优势。」
月师姐之前叮嘱过他,非到万不得已,不要干预宗门的运转,让後辈之人自己处理问题,他也是一直这麽做的,除了灵植师的研究,和此前易平的事情,其余时候,他一直都没有过问宗门的决定。
包括近一段时间,面对宗门的境遇,他一直也是让林安他们自己处理,从没有过问。
如今看到林安这麽烦恼,他终究是有些按捺不住了,毕竟是自己亲自带着进入宗门的後辈,就算不干预对方的决定,提醒一下,还是没有问题的。
「我们的优势?」林安疑惑了一句,随即看向许然,诚恳地问道:「还请观岁前辈指教。」
林安也知道宗门对隐宗一脉的定义,是为了保证传承薪火延续的,所以一直以来,面对宗门的事情,不论多难,他都是自己面对的,从未想过要让许然出手。
毕竟,会想着让隐宗一脉转正到台前的人叫李道一,而他叫林安,可生不出这种心思。
面对林安的提问,许然微微一笑,说道:「老夫且问你,外面那些宗门已经叫嚣多久了?」
林安闻言微微一怔,皱着眉头沉思片刻之後,回道:「他们从易平师兄离世开始,就一直指责我们,如今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许然微微颔首,摸了摸下巴,继续问道:「老夫再问你,他们叫嚣这麽久,可曾真正付出什麽实际行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