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住,其实就是被安排在招新院旁边的一间小屋里。
那屋子挺乾净,有张木板床,一张桌子,还有个窗户能看见外头的山。
带他来的那个弟子跟管事的说了几句,管事点点头,看了陈二牛一眼,也没多问,就指了指那屋子:「你就住这儿,七天後有人送你回去。这七天别乱跑,宗门里有些地方不能去,出了事自己负责。」
陈二牛嗯了一声,没多说。
等人走了,他把包袱往床上一扔,坐在床边发愣。
心里憋着口气,凭什麽别人能修行,他就不能?
就因为没有天赋?天赋是个什麽东西?怎麽说没有就没有,分明就是那些修行之人瞧不起他。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外面就传来了钟声。
陈二牛被吵醒,揉着眼睛推门出去,看见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昨天通过测试的新弟子,一个个穿着崭新的灰布衣裳,脸上带着兴奋。
有个年长些的弟子站在前面说话,声音挺洪亮:「今日起,你们便是玄清宗杂役弟子,修行之路,始於足下,先从晨课开始。」
陈二牛靠在门框上看着,心里嗤笑,装模作样。
晨课结束,人群往一个方向走。陈二牛肚子饿了,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拐过两个弯,看见一座挺大的屋子,上头挂着木牌,写着膳堂两个字。
里头已经排起了队,新弟子们挨个领饭。
陈二牛挤在队伍後面,轮到他时,打饭的是个胖平平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新弟子吧,衣裳不对。」
旁边有人插嘴:「他是昨天那个没天赋的,管事让住七天。」
胖子哦了一声,从旁边拿了个小碗,舀了半碗稀粥递过来:「凡人不能多吃灵食,身体受不住,就这些,喝完不够可以再来添点清粥,但灵粥就这些。」
那碗粥看着清汤寡水的,米粒都没几颗。
陈二牛接过来,瞥见旁边一个新弟子端着个大碗,里头是白花花的米饭,还冒着热气,闻着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香。
那弟子看他一眼,没说话,端着饭找位置去了。
陈二牛端着那半碗稀粥,找了个角落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