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许然陪李道一他们对练完之後,回到自己的洞府,在一棵老树下,躺在竹椅上,拿起一旁的茶杯,喝了口灵茶。
这时,宁惜月走了过来。
十三年过去,她已经从最初的丸子头女童,长成了少女模样。
她眉目柔和,黑发半挽起,别着一支素簪,身着浅绿宽袖外衫,内搭白衣,下衬粉裙,温婉娴静,清雅绝尘。
她来到许然身旁的竹椅上坐下,而後偏过脑袋看着他,目露好奇的问道:
「师父,气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麽?」
许然听到她这个问题,将茶杯放下,而後摆了摆手,语气无奈的说道:
「惜月啊,你若是想成为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弟子,让我体验做师父的感觉,那也得挑一些好一点的问题,不要这麽的刻意生硬。」
「你好歹是曾经达到过元婴期的人,问这种问题,为师感受不到丝毫的成就,只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需要徒弟哄着,一无是处,垂垂老矣的老人。」
他说完轻叹一声,惜月这孩子,自从伤愈归来之後,时常就对他提出一些在他看来是基础的问题,就像是刻意演好一个好徒弟,弥补当初师徒间缺失的日常一般。
宁惜月闻言,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对着他摊了摊手说道:
「师父,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沉睡时的年纪了?我虽然曾经一度达到过元婴期,可那时我才修行了一百多年呀,我还要每天研究阵法。」
「您真将您徒儿我,当成生而知之的人了麽?」
许然闻言微微错愕,随即面色迟疑的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你之前问的那些是真不懂?」
宁惜月翻了翻白眼,温婉清雅的精致小脸上写满了无奈,「趁着这次重修,弟子打算将以前缺失的一些知识都弥补回来。」
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月师姑此前蜕下的道,太过高深了,若是自身的底蕴和储备不足,便很难消化,甚至可能会走偏。」
许然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倒也理解了,所以说,之前惜月这样,并非是想假扮一个好弟子,而是真不懂啊。
想到这里,他顿时心头一热,端坐起来,满脸热情的开口道:
「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为师就好好和你说说吧,你想问的应该是为何荣誉之战会影响接下来各族气运吧?」
「是的。」宁惜月轻轻点头。
许然微微颔首,随即语气平和的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