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也哉的目光在三个选项上扫过。
如果是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愣头青,大概会选分叉三。
当面戳穿一个社长骗取银行贷款,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就让人兴奋不已。
更别说还能获得10万円。
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够付四个月房租了。
但桐生也哉清楚银行的运作方式。
银行不是法庭。
不需要有人站出来挥舞正义的旗帜。
客户在申请书上少写了几笔负债,这种事在融资课的老人们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你当场揭穿他,然后呢?
证据呢?
只要你拿不出能摆在桌面上的东西,那把他赶走的你,就是破坏规矩的人。
银行是做生意的。
不是政府。
更何况千早系长和课长已经跟了这笔案子两个月。
两个月的心血。
说掀就掀。
而且还是用当面质问这种最粗暴的方式。
千早系长的脸往哪放?
课长的脸往哪放?
桐生也哉轻轻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