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白石隆夫来说,那或许是他从信用取引、追加保证金、高尔夫会员权暴跌和证券融资会社追债里挣扎出来后,所能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
白石诚司低声劝说道:
“隆夫,这不是钱的问题,黑田要的是堂岛冷库,那是白石冷机的根啊!”
“那又怎么样?!”
白石隆夫猛地抬起头。
“堂岛冷库是公司资产,公司是股东的,股东卖掉资产赚钱,有什么不对?”
白石诚司的眉头猛地皱紧: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
白石隆夫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如果五月二日之前还不上钱,大和那边就会处理我的担保,到时候我什么都没有!”
他指着白石诚司,恶狠狠地说道:
“哥哥,你从小就是继承公司的人。父亲带你去冷库,带你见客户,教你看账,培养你做继承人,那我呢?”
“我手里只有这些股票。”
“那现在我把股票卖掉,有什么不对?”
白石诚司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就在这时,桐生也哉眼前,半透明的文字浮现出来。
【新的人生选项已触发】
【白石隆夫已经被债务、追加保证金和黑田修一逼到悬崖边。】
【此刻你的应对,将决定这场股权谈判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