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诚司放下茶杯。
“泡沫那几年,关西很多观光开发、高尔夫会籍、不动产项目都跑得太快。那时候大家都觉得,只要先把地拿下来,把项目立起来,后面的钱自然会来。”
他笑了笑,笑意里有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现在回头看,跑得最快的人,未必最安全。”
桐生也哉沉默了片刻。
这不是指控。
甚至算不上提醒。
只是一个经历过风浪的经营者,在一顿家宴之后,借着茶杯说出的一句闲话。
可有些话,不需要说得太重。
说得太重,就不自然了。
“白石社长是担心宫泽同学?”
白石诚司这才转过头,看向他。
“惠子是个好孩子。”
“她父亲刚去世,有些事未必看得清。”
“不过,我也只是外人,不好说太多。”
说完,他像是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够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一如果你在银行,刚好能照应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
桐生也哉点了点头。
“我明白。”
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分钟后,宫泽惠子和白石绫子端着水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