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内线电话又响了。
坐在前面的老职员顺手接起,听了两句,转头看了过来。
“桐生君,总机找你。”
“找我?”
“说是楼下前台有给你的留言。”
桐生也哉站起身,走过去接过听筒。
“我是桐生。”
电话那头是总机小姐礼貌而平稳的声音:
“桐生先生,刚才有位女士留下口信,希望转告给您。”
“女士?”
“是的。对方自称宫泽小姐。”
桐生也哉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她说,今晚八点,如果您方便的话,请到中之岛公会堂旁边的喫茶店‘アンカー’见面。”
“她有一件事,想单独拜托您。”
“我知道了,谢谢。”
“您客气了。”
电话挂断。
桐生也哉站在原地,安静了两秒。
宫泽惠子比他想象中更快行动。
这不一定是好事。
因为如果她能这么快意识到“不对”,那么宫泽原也很可能同样会意识到她开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