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事。”
他微笑着说:
“你父亲刚走,如果你愿意开始关心集团的事,我也很欣慰。”
“今天请律师和财务负责人过来,就是想把情况向你说明白。”
说完,他看向一旁的集团律师。
集团律师打开文件夹,推了推眼镜。
“大小姐,这份委任状的主要目的,是在会长过世后的特殊时期,确保宫泽集团与各金融机构之间的业务往来不中断。”
“授权对象为宫泽原专务。”
“授权范围包括账户管理、借入展期、担保文件签署,以及必要融资事项的磋商。”
“从法律形式上来说,这是一份正常的事务委任文件。”
“而且,委任人随时都可以撤销委任。”
他的语气很平稳。
每一个词听起来都无可挑剔。
可宫泽惠子只是安静听完,随后问了一句:
“既然随时可以撤销,为什么一开始要设成全面授权?”
律师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会议室里的空气,第一次真正紧绷起来。
宫泽原顺势接过话头。
“惠子,叔父不是要拿走你的东西。”
“只是你父亲刚过世,集团不能没有统一窗口。”
“昨天在三菱银行,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