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集团的借入和担保资料非常复杂,不是短时间内就能看懂的。”
“那就先整理出来。”
宫泽惠子看向他。
“我看不懂的部分,你们可以向我说明。”
“但不能因为复杂,就让我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签字。”
这话一出,财务负责人也沉默了。
宫泽原身体微微向后靠去。
他的神情没有太大变化,可眼底那一点温和,已经冷了下来。
“惠子,这些话,是谁教你的?”
终于来了。
宫泽惠子放在膝上的手指轻轻收紧。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避开宫泽原的视线。
“没有人教我。”
“父亲以前告诉过我,印章代表责任。”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父亲去世以后,我至少应该学会看懂自己要签的文件。”
会议室里,再没有人出声。
这句话太正当了。
正当得让人无法当面反驳。
谁要是说她不该看懂文件,就等于承认,他们只想让她闭着眼睛签字。
宫泽原静静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