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桐生也哉接过纸袋,没有当场打开,只是轻轻掂了一下。
很轻。
他重新回到雨里,上车后才拆开纸袋。
里面是一方浅色手帕。
手帕中,包着一支深蓝色万年笔。
笔身有细微磨损,笔帽边缘有一道不太显眼的浅痕,显然用了很多年。
桐生也哉把笔握在手里,冰凉、沉稳,带着一种上了年头的分量。
这就是宫泽惠子父亲留下的信物。
也是今夜让上杉昭夫开口的钥匙。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很小的便笺。
上面是宫泽惠子的字。
「桐生君,请一定小心。」
桐生也哉折好便签,跟着蓝色万年笔放入公文包中,然后跟司机说道:
“淀屋桥,司法书士事务所。”
“好嘞。”
车子掉头。
第二站,是法务代书人那边取白石冷机的抵押登记补充回执。
这件事本来就是正事。
也是他今晚离开支店后最合理的一层外壳。
十几分钟后,桐生也哉从一间老旧事务所里拿到了那份盖着法务局受理章的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