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也哉摇了摇头。
“没什么,顺路而已。”
宫泽惠子听见这句话,低头笑了一下。
“桐生君总是这样。”
“嗯?”
“明明做了很多事,却总说得好像没什么大不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映着酒店门口温暖的灯光,像是浮着一层很浅的水色。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桐生也哉没接这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握着那把没完全收拢的伞。
风从街口吹过来,伞面轻轻晃了一下。
宫泽惠子看了他几秒,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轻声开口:
“桐生君。”
“嗯。”
“自从父亲走后,很多事情都让我应接不暇,但幸好这段时间有桐生君在我身边,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桐生也哉笑了笑:
“宫泽同学是很聪慧的人,就算没有我,过段时间你也能够独当一面的。”
宫泽惠子轻轻摇了摇头:
“才不是呢,我太清楚我自己了,我不是那种能把整个集团扛起来的人。”
宫泽惠子的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很清楚。
她没有低头,也没有再躲开他的目光。
只是站在酒店门前那片暖黄色的灯光里,任由夜风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微微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