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入三菱银行,不只是为了找一份体面的工作。”
“从知道真相那天开始,我心里就只剩下一件事。”
“我要往上走。”
“我要比任何人都更懂银行,懂审查,懂授信,懂那些他们拿来杀人的规则。”
“然后有一天,用银行自己的规矩、账本和证据,把古宇田彦从他最得意的位置上拖下来。”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咬牙切齿,也没有声嘶力竭。
可越是这样,宫泽惠子越能感觉到,那份仇恨已经不再只是火焰。
它被压缩、被打磨、被封进了骨头里,成了他的一部分。
宫泽惠子看着他,忽然说道:
“我可以帮你。”
桐生也哉摇头。
“不行。”
“为什么?”
“这条路不干净。”
桐生也哉说道:
“古宇田彦能靠那种手段活到现在,他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
“地产商、总会屋、融资掮客、银行里的同路人……谁知道还有多少东西缠在一起。”
“我要继续往下查,继续往上走,早晚会碰到那些东西。”
“会很危险。”
他说得很平静。
“惠子,宫泽家已经够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