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泽原把集团的一众董事也带来了,目的很明显,要么让我签署认可由叔父作为唯一金融窗口的文件,要么以阻碍集团稳定的理由,讨论我的社长适格性。”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有些乱了。
但宫泽惠子已经撑得很好。
一个二十出头、刚接手家业不到一个月的女人,被住友银行、叔父、董事会同时围住,本来就不是容易顶住的局面。
桐生也哉压低声音,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你有没有当场签字、盖章,或者口头同意?”
“还没有。”
“很好,听着。”
桐生也哉的语速很快,却一丝不乱:
“你现在回会议室,不需要和他们争辩细节了。”
“宫泽原这是阳谋,光靠你一个人肯定是顶不住的,尽可能拖住时间,我们这边想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宫泽惠子的声音重新稳了下来。
“我明白了。”
此时此刻,除了桐生也哉,她再也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电话挂断。
桐生也哉把听筒放回去,转身就道:
“课长,不能再等了。”
山田正和已经站直了身体。
“我已经听到了。”
他看向桐生也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