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也哉缓缓抬起第三根手指。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宫泽观光开发,是我行现有八十亿相关授信的核心借款主体之一。”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这意味着什么?”
桐生也哉看着住友银行的人,声音很稳:
“意味着六甲高尔夫开发的风险,早就不是住友银行一家内部可以独立消化的项目问题。”
“而是已经通过集团内部输血,开始传导至宫泽观光开发,进而对我行现有大额债权安全构成直接威胁。”
“也就是说,今天这场会议,不只是住友与宫泽集团之间的事。”
“而是住友银行在决定是否继续允许一个存在重大财务失真嫌疑的项目,以集团支持为名,进一步侵蚀另一家主要债权银行的授信基础。”
这句话一出,住友次长的目光终于彻底沉了下去。
住友审查役也不敢再随便接话了。
因为桐生也哉已经把事情定到了一个极重的位置——
住友银行现在做的,是在明知或应知存在失真风险的情况下,继续推动一个项目,把风险往别家银行的债权上转嫁。
一旦坐实,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神谷裕太郎脸色铁青,终于转过头,看向宫泽原:
“原,这是什么意思?”
另一位董事也忍不住了:
“六甲的账,到底怎么回事?!”
宫泽原坐在原位,沉默了两秒,才缓缓抬头。
“桐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