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的皮,被撕开了。
桌上那份委任状、那两本帐、那份宗家股份的担保证明,就像三颗钉子,把他死死钉在了「为了集团」的牌坊上。
宫泽原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退了下去。
「你一」
他想说什麽,可话到嘴边,竟发现所有辩解都变得苍白。
宫泽惠子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叔父,你刚才说,没有你,谁来撑集团?」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又一次透出明显的失望。
「不对。」
「没有你,六甲也许早就该倒了。
,「可宫泽集团,不一定会被拖成今天这样。」
「如果你真的想救集团,你应该做的,是在六甲出问题的时候止损,是把真帐拿出来,是让董事会一起承担判断。」
「而不是一个人躲在後面改帐、借钱、押宗家、逼我签字,然後等着所有人替你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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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担当。」
她看着宫泽原,一字一句。
「这是对宫泽家的背叛。」
这是来自宗家的宣判!
会议室里,死一般安静。
神谷裕太郎坐在主位右侧,花白的眉毛低低压着,枯瘦的手指缓缓收紧。
他之前一直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