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水奈似乎还想说什麽，但看到桐生也哉已经把话题关上了，也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三个人没有再说话。
但弥生水奈离开的时候，在食堂门口停了一下，回过头看了桐生也哉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追问，只有一种安静的、不打扰的关心。
桐生也哉朝她摇了摇头。
她这才转身，快步朝营业部的方向走去。
桐生也哉叹了口气。
大垣清正这个层次的对手，不告诉他们，其实也是一种保护。
午休结束後，桐生也哉回到融资审查课。
办公区里的气氛安静了一些。
有人从他桌边经过，脚步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麽，但最终什麽也没说，又继续往前走了。
桐生也哉知道他们在想什麽。
昨天的中层例会，岩仓刚的质问，三木真司的忠告。
再加上今天上午大垣清正把两亿円案子单独交给他的消息，已经像涟漪一样在支店里扩散开来。
有人替他抱不平，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则单纯觉得这个新人运气真好。
桐生也哉对这些都不在意。
他坐在工位上，把和光电子工业的资料又从抽屉里拿出来，翻开，一页一页地看，每一条数据都仔细推敲。
预付帐款。
帐面余额三千二百万円，占流动资产的百分之十二。
帐龄表没有附在资料里，这是一个疑点。
存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