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大後天晚上,我会从大阪开车去神户,走阪神高速,会有一辆大货车从後面追尾,司机是个身患绝症的人,他的家人会收到一笔钱。」
「警方则会认定是酒驾疲劳驾驶导致的意外。」
「惠子,我的死不是你造成的,也不是你的错,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切断他们对宫泽家控制的办法。」
「我留下了一些东西,在我书房的保险柜里,是我这些年暗中收集的。」
「里面有他们操控六甲项目的记录,还有一些其他交易的线索。」
「我不指望这些东西能发挥多大作用,但你试着把它们交给桐生也哉吧。」
「他父亲当年就是被那些人用同样的手段逼死的,或许他会做出不一样的事情。」
「北新地有一家高级俱乐部,名字叫「兰」,门口种着一棵很高的松树。」
「那里的妈妈桑叫玲子,她不是普通人。」
「如果有一天,你们走投无路,或者需要有人从另一边递消息,可以去找她。」
「报我的名字,她会帮你们一次,但只有一次。」
「然後惠子,你母亲手里有一份信托文件。」
「那是你父亲走後,我以你的名义在瑞士设立的。」
「信托的条件是我去世,且你年满二十五岁时自动激活。」
「里面的钱是乾净的,来源是当年我和你父亲私下投资的一些收益,与集团无关。」
「我本来想等你结婚的时候告诉你。」
「现在看来,我等不到那天了,你去找你母亲要那份文件,如果有一天集团真的撑不住了,或者你需要一笔完全不受任何人控制的资金,就用它。」
「这是叔父给你的最後一份礼物。」
「惠子,如果可能的话,让桐生也哉成为自己人,他是个有决心、有能力的年轻人。」
「我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准,但这一次,我觉得我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