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再把我介绍给大家。”张俊平笑着说道。
“你打算以什么名义搞座谈会?”吴新平已经习惯了,这个徒弟经常会做出一些惊人的举动。
“等到市里批复了咱们的计划之后。
借着画店改组成艺术品公司的时机。
搞一个座谈会,邀请全国知名艺术家,共同商讨如何把东方传统文化推广的西方去。
如何振兴国画,推广国画。
您看看现在央美的情况。
三吴之中,吴作人师从徐悲鸿,可是主修的是油画。
吴冠中更不用说了,师从林风眠,毕业于巴黎美术学院,学的就是油画。
稍微年轻一些的教授里面,比较出挑的靳尚谊,也是搞油画的。
整个央美,都快变成西方画院了。”
张俊平说着,忍不住摇头叹息道。
“嗯,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道。
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改变的。
我记得你那个计划书里,提到过市场培育,艺术家培养。
你搞这个座谈会,是不是就是为培育市场做准备?”吴新平微微点头,然后笑着问道。
经过这几天的接触,吴新平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徒弟。
干事,看似激进,实在是稳妥。
他每一步都是在铺垫,再铺垫,稳扎稳打,直到最后无声无息的取得成功。
“对,就是为了培育市场做准备。
我要培育的市场不在国内,或者说,市里让我来,也不是为了国内的艺术品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