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有很多奇奇怪的浅信徒。
他从这些锚中找寻到点点人性,将那种疯狂与呓语给压制下去。
“合作吧……”
“我们本就是一体……”
“你拥有的奇遇使你具有价值,我不会抹除你的灵魂和意志……”
“接受我,对你来说有利无弊,找到阿蒙很简单……”
“这一次,支柱不是终点,而是我们的起点……”
“所有的源质,归于我等……”
陌生又熟悉的呓语回荡在了克莱恩的心中,让他产生同意这种想法的念头。
这是安提哥努斯超凡特性中的疯狂精神烙印,也是成为愚者后注定面对的混乱,这与仪式是否顺利进行无关,而是一种常态。
“我是周明瑞,也是克莱恩.莫雷蒂。”克莱恩一手按着脸上那张若有似无的面具,另一只手取出了那枚青铜眼珠饰品,将一滴永暗之河的河水滴在了面具上。
耳畔回响的疯狂呓语和嘶吼逐渐小了一些,就像是被遥控器调低了音量。
“呼——”
克莱恩长吁一口气,虽然没有心理医生的治疗,但没有了查拉图的烙印影响以及孤注一掷般晋升的急迫,他初步稳定的速度要快上许多。
他看向斗篷的下方,一根又一根滑腻邪异的触手延伸了出来,手中摄出一道清心咒的符篆,一张光明圣歌的法术卷轴,再把一块石珀戴在胸前。
很快的,那些触手又缩了回去,直到这个时候他已经能够完全控制自己。
“别在那里逼逼赖赖。”克莱恩让面具缩回,从历史孔隙中拿出一顶礼帽,同时把斗篷改造成了一套金线封边的黑色晚礼服:
“这下舒服多了。”
其他世界的力量就是好用,甚至不需要专门去预约心理医生。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宫殿内,安提哥努斯坐在巨大的石椅上,眼神中还有一些恍惚。
“有兴趣成为愚者教会的天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