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世界要是一直都是这样,也不赖。
可世界总会变得,就和江南老师的师姐会嫁人一样,那个开着法拉利威风凛凛的红发巫女也迟早会走向和自己不想关的未来。
回过神来时,大家都走了,世界也变了,被留在原地的他也被世界推着往前,狼狈滑稽地踩着水坑,不情不愿的走到前面。
头一次,变化对他而言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大概是因为有了一帮在半路等着他的人.
苏霖以播音腔低声轻语:“他感觉眼睛有点进沙子,心窝子里暖暖的,上一次还是上次eva给他发短信祝他生日快乐。”
“难道不是恩师古德里安教授的爸爸妈妈爱你?”克莱恩问道。
人.还有这两个初生王八蛋!
“感谢.”路明非泪腺分泌的液体又收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朝众人说道:“我还是要说,谢谢你们。”
屋外。
“帝,和兔子们弄些好茶来招待客人们,然后带红头发的客人去厨房,注意礼仪。”
辉夜轻轻拍了拍躲在墙角哆哆嗦嗦的因幡帝,微笑道:“暂且不追究你偷拿妾身房间里的本子倒卖给鸦天狗这件事。”
“是!”如蒙大赦般的因幡帝立马去召集自己的小弟们。
不多时,一只只兔子妖怪们顶着桌案整齐地走了进来。
今晚的永远亭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热闹,甚至发动异变的时候还要热闹。
辉夜带着恬静的微笑,将视线投向摆放在这间屋子角落里,形似珊瑚却没有任何叶子和果子的植物上。
原本只存在于月之都的植物“优昙华”,在地上传说中为三千年一开的幻之花。
有形之物必灭,生命终有死去的一天。
因为‘污秽’的存在于地上的任何事物,都无法逃出这种咒缚。
恰巧,优昙华所需的养分便是这种能赋予神明死亡的污秽,在地面很快就会开花才对,可在这幻想乡内,却始终没有动静。
“这倒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