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对方就是顺着这道联系尝试附体被逼了出来。
“这不是顺路躲一下嘛…嘶…这冥王的肘击暴击带附魔,硬是从深渊追到虚空也要肘我,不就是上次和他开了个玩笑嘛…”梅涅克抱怨道:
“这么快就完成了晋升仪式,把冥王的神座给固定下来,他不去熟悉一下人际关系么?!
逮着我肘好半天了,偏偏他在虚空的位格也还有残留,只好先到你这里来避避风头了。”
“大概是极为厌恶夺舍或附体的强者吧,你最好以本体去和他道歉,才显得有诚意一些。”深渊三清说道。
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
梅涅克见对方没给自己倒上一杯,也不欢迎自己,他也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厚起脸皮像是搞参观一样,四处晃悠着。
“你这地方我还是头一次来,之前都没什么机会…”
梅涅克的身形上跳下窜地闪烁着:“怎么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唉,有点怀念诸天城的宝库了。”
“年纪大了,记性不好都差点忘了,你如果不借用他人身体前往虚空,恐怕露头就会被那位城主给追溯到吧。”深渊三清笑道:“阻道之仇,若非他不敢直接进入深渊,恐怕现在追杀你的也不止冥王一个了。”
“……”梅涅克扯了扯嘴角,似乎是被戳中了痛点。
忽然,他身形一顿,停在了一张玄银二色交织的符篆面前。
“老头,这是什么宝贝,好多高质量的血气,诶…怎么还有你的血?”梅涅克伸手拿起那张符篆:“你炼制的?”
“不…”深渊三清的手指在茶碗边沿摩挲了几下:“是一位晚辈炼制的符诏,用以在无量末劫中挽救苍生之物。”
“末劫…”梅涅克转头望向宫殿外,仙魔鏖战不休的天象,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不知道所谓的末劫就是你么?你还放血帮他炼这玩意?”
“他只是不知道世界所处的那片虚空维度,已经被深渊彻底取代了。”深渊三清语气平淡:
“使用这枚符诏的生灵,一言一行都会在无形之间改变命运,让现实朝着自身所期许的方向变化。”
“我确实也想给他一个机会,只可惜,在那时没有任何一位生灵能背负起在无量末劫中的救世天命。”
“哪怕是天地的宠儿,万世的圣人,极恶的魔头……到最后也会被符诏的力量所影响,被量劫与负世的天命所压垮。”
“那是因为他要拯救的不是即将坠渊,而是已经在深渊里面的世界。”梅涅克语气变得嘲弄:“让死去的世界从深渊里返回虚空活过来,到最后无论是谁都会被压垮。
明知如此,你还放血帮他一把,像他这种等级的圣人本来有机会脱离世界前往下一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