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哦可可,快喝吧。”温枝宁推了推桌上的那一小杯酒。
“我不爱喝酒。”栾可可带着拒绝的意思,把酒往一旁推了推。
大家一副扫兴的样子。
“喝不了你又不早说,现在你输了就想赖账吗?”刘芸希翻了个白眼。
“不爱喝酒还去酒吧。”甘伟彦也跟着说。
“我那是去找我补习的学生……”栾可可解释。
“算了算了,你要是不想喝就别玩了。”温枝宁开口。
“这杯我替你了,你在一边看着我们玩吧。”她要拿起那杯酒。
贺予珩手伸出,似乎想按住温枝宁手,不让她喝。
栾可可率先把酒杯拿过,看了眼贺予珩,为了在他面前赢下好感,只能一杯干了。
酒很烈,栾可可不习惯,咳嗽出声,断断续续的说:“我,我可以,接着玩。”
“但我有个问题想问。”
“她输了就让她喝,帮她做什么。”贺予珩在温枝宁耳边说。
“问问问,问。”刘芸希不耐烦的出声,让栾可可问。
“人家喝不惯嘛。”温枝宁说,“我就想帮帮她。”
“不要这么好心。”贺予珩拍了拍她腿,“她要玩她就得喝。”
“狗儿子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她谴责了一下,同样拍了拍他腿,比他刚刚力度大了不少。
“不痛。”他挑了挑眉,得意。
温枝宁:“……”
见两人在这边说着小话,碰着对方,栾可可声音大了点:
“我是想说,为什么这玩的跟我平时玩的都不一样,你们是不是因为我来了改规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