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贺予珩烦躁的冷斥。
“你的道歉免了,敷衍没诚意,要不是昨晚她让你来,我根本不会让你过来。”
温枝宁只是默不作声的把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关掉了闹钟,上了第二层。
这是贺予珩的游艇,每间房间都有洗漱用品,温枝宁进了她常住的房间内。
等她下来时,栾可可已经不见了,她洗漱完又洗了个澡,距离上班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狗儿子,搭我去上班。”见贺予珩下来,她连忙说,拉着他着急的下了游艇。
岸边海风吹得她头发跟着摆动。
“不伤心了?”贺予珩问着,搂过她肩,顺便把吹打在脸上的头发捋到后面按住。
“干嘛为别人伤心,我才没那么脆弱。”她双手环胸。
贺予珩一笑,“放心,她之后的道歉肯定真诚。”
温枝宁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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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可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常做的那家兼职,突然把她给炒了。
说她行为不当,连这个月工资都没给,把她赶了出去。
高尔夫球场也是,才上没多久,跟她说试用期不行,也没工资。
等她去要给补习的学生家里时,也被拦住,被主人大声骂她:
“你教的什么玩意,我孩子到现在分都没及格,我不需要你再教了!”
“李太太你听我说,上次他明明考得不错,你不也看过他成绩还夸我,你忘了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滚!”
她被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