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柯归渡说，“你可以试试。”
老板很快来了。
一个小时开会时间，他先是用半个小时夸奖了一下柯归渡，又用十分钟叮嘱他明天记得去拍摄代言人照片。
“什么代言人?”有艺人问。
“澄溪出新品了，指名由我们归渡代言，合同刚签完，代言的事情还没爆出来，今天就上热搜，人家老板刚刚跟我打电话，非常开心。”
“怪不得，原来炒作。”有人嘀咕了一句。
“我可是花钱了，一杯五十多块。”柯归渡托着下巴看那人，“而工作人员你知道有多少，我花了多少钱吗？”
“行了归渡。”温枝宁出声，“他还请不了，都没代言。”
“怪不得，原来没代言。”柯归渡一字一句反回去，唇角挂着讥讽的笑。
“炒作也是有实力，你什么时候像归渡那样有实力，不需要花钱上榜有粉丝基础，你也不至于没代言。”老板跟着说了一句。
对方艺人跟经纪人都不再吭声。
“今天这场会，就是想让你们知道，努力努力再努力。”
柯归渡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
温枝宁手机发出震动，低头打开一看，就看到他发来的：
【简直废话连篇】
她面上听着老板讲话，时不时点头，抽空回了一句：
【我就说前部分夸你的也是没用的话】
【那部分不是】柯归渡发了摇头的表情包。
温枝宁定睛一看，这不是她的可爱表情包吗，居然被盗了。
【盗我表情包是吧】
【摇头.i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