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温枝宁拍了拍还在做药水的人,“别做了,该吃饭了,饿死我了。”
秦星白挑了挑眉,“懒人就是饿的快。”
温枝宁气得用力拍了拍他,“再说一遍?”
“刚刚我可是提了很多意见的,采纳的人不是你吗?”
“我没提吗?”秦星白反问。
“我没听到。”温枝宁装聋作哑。
“那我现在再跟你说一遍。”
温枝宁捂住耳朵,“我要吃饭,我不要听你讲话。”
两人就这样一个捂耳朵,一个硬要说,从教室离开了。
傅莺语喊了一声秦星白,他都没有回应。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星白跟一个女生玩那么好,才认识两天。”傅鸿感慨,“看来星白跟她确实挺搭的。”
秦星白的性格一般都很随性,有时候讲话会有些毒,骨子里带着他的傲气,不轻易跟人深交当朋友。
在校内这么久,就算是住在一起的室友,在他眼里心里也单单只是室友。
他跟他是一起长大的,所以才是朋友。
当然,也因为是朋友,尝尝恶作剧他。
刚离开教室的温枝宁想到什么,停下了脚步。
旁边的秦星白还在说。
看到她停下放下手,得意道:“还是想听我的话吧。”
“不是,我们魔药水储存好了没有?”
面对温枝宁的问话,秦星白难得迷茫了一瞬。
“好像……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