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冷冽,低低的缠上来她红的耳朵,他放开她脸颊,到了她耳朵上,咬了上去。
“不说我就咬遍你全身,那里也不会放过。”
“变态。敏感的耳朵被咬住,她身子瑟缩,眼泪流下,“离开我的梦。”
“你不是很得意吗?你这么坏,就该治一下,哭也没用。”
“坏得很。”
“哭什么?”
“别哭了。”
“乖。”
“我不问,睡吧。”
女生眼尾要滑落下枕头的泪水被指腹抹去,她被人轻轻搂在怀里,安抚的拍着后背哄睡。
温枝宁呼吸声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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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温枝宁看向镜子里面,自己多了几块红点的脖子,不禁挠了挠。
衣领也变得歪歪垮垮,像是被人埋在上面蹭了又蹭,又不耐烦扯到一边一样。
本想着给额头上的伤疤上药的温枝宁,也发现本该被她扔到床头柜上的药膏,出现在抽屉里。
找了半天的温枝宁没多想,洗漱完就出门了。
刚回国,a市还是有非常多她的小伙伴。
有她以前自己的朋友,也有通过许渡之认识的。
昨天约了她出来吃早餐,温枝宁肯定要赴约。
两个朋友很早就来了,跟她吃着早餐聊了会,对她脖子上的痕迹色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