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编辑彻底傻眼了,京城和广州那可是数千里的距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既然人不在,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大麻烦啊,会出大事啊。”
“不知道国维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可是京城,一来一回的时间都是个把月。”
“射雕可就三万字的稿件了。”
“一期发行一万字,这样一来也能顶上大半个月。”
“字数是不是少了些,读者怕是会骂娘。”
“那还有旁的办法吗?要不射雕给你来写,代笔。”
“我可不行,其他作者也写不出国维的味道来。前面就是在瞎搞,什么回馈读者,刊载字数再多一些,现在好了吧,都快要没了。”
...
京城。
少帅来见先生,还带了他在陆军讲武堂的郭教官。
先生生着病,只见了少帅一人,刚巧,包国维也在屋子里。
看到了旁边站立的包国维,穿着个军装,年轻的很,不知道这位是革命军的哪号人物,竟然能在先生近旁。
夫人给介绍了下:“坐吧。他是先生的学生,叫包国维。”
包国维他可知道,昨天打败了他父亲的手下。
在这里聊了好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跟夫人说道:“先生夫人下榻天津,我们要尽地主之谊的,想着给先生夫人挑选些礼物。”
“不必麻烦了。”
“要的要的,不知可否把这位国维借给我,国维他长伴先生左右,想来知道先生喜好。”
直接就把包国维带走了。和郭教官他们一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