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柯煜脸上的红印，不知所措。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道歉，没想到自己怎么会一时脑子充血甩柯煜一巴掌。
黎幼脸色发白，水润瞳孔颤颤巍巍，小声：“你突然扯我，我没过脑子，本能就.....”
一句完整的话还没说完，黎幼看着柯煜阴戾的脸色，冷汗涔涔，不敢说话了。
柯煜舔了舔颊肉，脸上又热又痛，除了痛感外，是生平第一次被甩巴掌的屈辱感。
“呵。”
他极轻地笑了声，这声笑仿佛落在黎幼的脊椎骨上，令她头皮发麻。
“你....你笑什么？”
柯煜慢悠悠抬起头，顶着脸上鲜红的巴掌印，似笑非笑开口。
“打得爽吗？”
黎幼差点被吓哭，“不爽...真的不爽。”
她红了眼眶，眸中水汽氤氲，磕磕绊绊喊柯煜的名字。
“柯...柯煜，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你别生气。”
柯煜原本确实气得不轻。
脸上的痛意令他戾气横生，报复心蠢蠢欲动。
可是看到小舔狗差点被吓哭的模样，怒意之余，又生起一阵怪异的心思。
她吓得红了眼睛，鼻尖也红红的，怕他怕得要命，却敢给他一巴掌。
柯煜从小奉行的就是睚眦必报，百倍奉还。
可瞧着这小舔狗柔柔弱弱的样子，一巴掌都撑不住，难不成还能真扇回去？
那多不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