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在京都也是个叫得上名号的家族,言若若平日里吃穿用度都是上乘,为人是有股子傲气在的。
她半点不怵,偏头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黎幼,鼻腔里挤出一道冷哼。
“我就是不想和这种脏东西住一个帐篷怎么了?追在男人屁股后面跑,没有男人活不了的货色,身上指不定被那些野男人传染了什么病。”
这话说得可谓是相当恶毒。
黎幼在京都的名声确实算不上好,跟在谢珩舟屁股后面转,自尊脸面都被磨没了。
但她有个优点就是出奇的专一,这几年也就舔了谢珩舟一个,更谈不上脏字。
黎幼静静听着,睫毛细颤,如黑曜石般水润的瞳仁里渗出薄薄一层水雾。
她又怂又倔强地瞪着言若若,一字一句:“你说我可以,但你别说珩舟哥哥。”
言若若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这个受气包还敢还口。
“我什么时候说谢珩舟了?”
黎幼站在夜色里,丸子头显得有些凌乱,碎发被风吹得拂过脸颊,肌肤白皙剔透,在月光下仿佛涂上一层珍珠粉。
她不卑不亢,字里行间都是对心上人的维护。
“你以前怎么说我,我都无所谓,但你凭什么说珩舟哥哥脏?”
“在我眼里,珩舟哥哥温柔干净,是天上的皎皎明月,谁也不能说他一句。”
言若若更懵逼了:“不是,你有病吧?我什么时候说谢珩舟脏了?”
谢珩舟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听黎幼这么一说,也慢慢品出点味来。
这几年黎幼接触的男人就只有他一个,喜欢上她之后,黎幼甚至和她哥黎听澜都开始保持距离。
言若若这番话,不就在暗指他是野男人吗?
他脸色顿时铁青,温润如玉的面容阴沉下来显得有些瘆人。
瞧见谢珩舟的神色,言若若心里咯噔一声,有股不太好的预感。
她当然知道自己没那个意思,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