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幼缓缓睁开眼，脸上透着病后的茫然。
她看了柯煜一眼，又闭上，没说话。身上难受，心里也乱糟糟的，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回想起那些酒。
黎幼只记得甜甜的，像小甜水，一点酒精味都没有。
她贪杯，没忍住多喝了一点，结果吃坏了肚子。
黎幼侧过脸，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一副拒绝交流。自生自灭的模样。
柯煜看着她这副病恹恹又赌气的样子，懒得跟个病人计较。
沉默在病房里蔓延，只有点滴细微的声响。
他也没急着走。
柯煜还做不出把病人丢在病房的事。
过了一会儿，柯煜忽然伸出手，掀开被子一角，手掌探进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黎幼平坦的小腹上。
黎幼身体一僵，猛地睁眼，下意识就想躲开，声音沙哑：“你干什么.....”
“别动。”
柯煜按住她，手掌温热，隔着衣料在她胃部下方，小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动作很生硬，但奇异地带着一种笨拙的安抚意图。
“医生说了，可能会有点痉挛，揉揉舒服点。”
黎幼挣扎的动作停下来，有些别扭地看了他一眼。
肚子依旧疼得厉害，男人手掌宽大，能完全覆盖她的腹部。
动作轻柔，那股肠子揪成一团的痛感竟慢慢地缓和下来。
黎幼抿了抿唇，最终没再反抗。
柯煜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