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歆瑶心里有些发怵。
“跟黎小姐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柯煜晃着酒杯，“也说出来让我听听？”
谢歆瑶讪讪道：“没什么.....”
柯煜挑眉，声线微沉：“大伯母没教过你，今天是爷爷寿宴，来的都是客，基本的待客之道要有吗？”
谢歆瑶脸色一白，咬了咬唇，不敢再说什么。
狠狠瞪了黎幼一眼，转身快步走了。
角落里只剩下柯煜和黎幼。
水晶灯的光线有些晃眼，空气中浮动着美酒的芳香，远处是喧闹的人声。
黎幼不太敢和柯煜共处。
柯煜幽幽开口：“你的正房就这么把你一个人扔这儿？”
什么正房不正房的。
黎幼对上柯煜黑漆漆的眼睛，警告。
“今天是你爷爷寿宴，你别乱来。”
柯煜看着她防备的模样就好笑。
他勾唇，笑得恶劣。
“那去露台？”
又来了，脑子里除了那档子事就没其他的了。
黎幼下意识想拒绝，然还没开口，脑子里就莫名想到黎听澜说的那些话。
她很难想象，柯煜这么坏蛋的一个人，居然也有那样的一面。
柯煜见她发呆，目露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