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有些懵,茫然地眨了眨眼。
不疼啊....只是酸痛....
哪里伤着了?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他的手指,那抹红色在昏暗光线下格外刺眼。
愣了几秒,黎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应该是生理期了。”
算算时间,也确实到了。
柯煜随手抽出茶几上的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迹,拨通电话,让人送来卫生棉和止痛药。
黎幼已经渐渐感受到熟悉的坠痛感。
她生理期前两天是最难熬的时候,从小被娇养惯了,症状很明显。
只要熬过那两天便好。
黎幼蜷在沙发上,眉头紧蹙,嘴里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哼唧声。
东西很快送到门口。
柯煜拆开包装塞进黎幼手里,又把温水和止痛药递到她唇边,看着她吃下去。
黎幼疼得没力气,任由他摆布。
吃完药换完卫生棉,黎幼缩在卧室床上,抱着热水袋小脸埋在抱枕里,哼哼唧唧。
柯煜在她身边坐下,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将她连人带抱枕捞进自己怀里。
黎幼起初还别扭地挣了挣,但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手臂环抱,确实很舒服。
她浑身发凉,蜷缩在柯煜怀里,汲取着暖意。
止痛药渐渐起效,加上温暖的环境,黎幼的疼痛缓解了不少,浓重的困意袭来。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眼皮越来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