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渐渐涌来,柯煜感受着鼻腔口腔都被堵住的异感,忽觉鼻尖泛酸。
没良心的。
他到现在才接受她不喜欢他的事实,竟是真的一点也不。
温也温柔了,强也强求了,没一个管用的。
他还能怎么办呢?
伤好了又像一条舔狗一样,巴巴地贴上去?
还是说又绑架一次,让她在生死门边缘再走一遭?
柯煜活了二十多年,头一次感到无力和茫然。
他混惯了,看上的一切总想着抢。
以为人和其他东西一样,抢到手就行了,但他忘了自己本就是个贪心不足的货色。
抢到手了,就想要更多,想看她笑,看她哭,看她浑身上下的一切都和他扯上关系。
身体里,眼里心里,通通只有他。
可是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他大半辈子活得顺遂,总得吃点苦头。
现如今也算尝到了。
眼眶热热的,不知是泪还是其他什么。
柯煜扭过头去,液体渗进枕头里,无人看到。
忽地,他听到了几声不起眼的怪声。
就像是鞋子摩擦地面的声音。
柯煜掀开被子坐起来,就见门上的玻璃窗露出半个黑漆漆的脑袋。
某个小骗子在门口左右徘徊,奔赴刑场一样,犹犹豫豫,只差没把自己纠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