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安胸口发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他惦记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圣人也得动心。
想抱抱她,圈在怀里,什么也不做都行。
可是她刚经历了那种事,再动歹念就是禽兽了。
虽然谢晏安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东西。
他笑着俯身,逗她:“宝宝你是在邀请我?”
离得近了,谢晏安身上沐浴过的清香就更明显了,还透着潮气,应该是刚洗完没多久。
黎幼脸蛋微微发烫,语无伦次。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谢晏安哪能不知道,她心思纯净,说想他陪着,就只是单纯希望他陪着而已。
说到底,是他自己心思不干净。
可他偏偏故意曲解:“那宝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我这具皮囊还算看得过去,对宝宝有点吸引力,但宝宝你未免太主动了点。”
!
黎幼气得鼓腮,瞪着他:“谢晏安!”
他怎么能这样说。
就好像她色欲熏心,邀请他上床,而他心思干净,正人君子一样。
她明明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奇怪的是,谢晏安这么一说,黎幼莫名觉得浑身发热,竟无端生出点心虚来。
谢晏安压了压上翘的唇角,怕真给人逗生气了。
“开个玩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