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钱至于吗?谢晏安,你听听你在说什么疯话?”
科夫斯语气感概,忍不住揭短:“你以前可是连个钢镚儿都要算清楚的人。”
用中国话来说叫什么?
对!
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他对自己倒是慷慨,穿最好的吃最好的,但要是他看不上眼的人,那是一毛钱便宜都占不上他的。
别被他反算计就是好的了。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摇醒这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
谢晏安却只是微微掀起眼皮,轮廓分明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随手将灭掉的烟蒂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骨子里透着股漫不经心。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要是跑了,你赔我?”
科夫斯冷笑:“我赔你就我赔你啊,但是你敢要吗?”
谢晏安闭了嘴,还真不敢要。
科夫斯还是第一次见谢晏安吃瘪,忍不住得意地笑起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小子在外面装得像个不近人情的活珠子,骨子里居然是个纯情种。”
“这要是让华尔街那帮想给你塞女人的老董知道了,估计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谢晏安:.....
男人指尖慵懒地抵着眉心,骨节冷白修长,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倦懒。
被科夫斯这话气得有些头疼。
他冷嗤:“那叫活阎王。”
神特么活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