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扇玻璃门估计是酒店特地安排的情趣道具,遮遮掩掩,雾气朦胧的,反倒更有氛围。
他能看到里面的人儿挤了一泵沐浴露,抹到身上,仔仔细细地洗着每一处。
就好像单纯小兔清洗着自己,主动送上来让大灰狼吃掉。
谢晏安看了两眼,滚了滚喉结移开视线。
他打开微信,科夫斯连发好几条控诉信息,骂他重色轻友。
【科夫斯】:你真不管我啊!我为了你千里迢迢飞来京市!
【科夫斯】:我不管,谢晏安!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去找你的小女朋友!
【科夫斯】:你个重色轻友的狗!
谢晏安一条都懒得回。
重色轻友?
他是重宝宝轻所有人。
黎幼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那道熟睡的身影。
谢晏安已经睡着了。
他睡姿很好,很安静,被子盖在肩膀上,露出优越的侧脸。
黎幼怕吵醒他,在浴室里吹干头发,这才轻轻掀开被子上床。
刚缩进被子里,腰上突然出现一条胳膊。
谢晏安熟练地把她搂紧怀里,严丝合缝地嵌着她的脊背。
眼睛还闭着,脑子却清醒了。
“宝宝,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黎幼只觉得他在说鬼话。
明明都是用的同一瓶洗发水,沐浴露,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