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包厢门,羡慕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包厢里,林胭胭忍不住拉着黎景嘘寒问暖,倾听他原生家庭的创伤。
过去人和事对他造成的伤害,一路走来的辛酸和隐忍。
听着听着,手就摸到了黎景腹部。
“你家里人把你卖到这种地方,你就没想过反抗吗?”
黎景黯淡地垂下眼:“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论他们对我做什么,都没关系的。”
“只是想到一个月后,就要和胭胭姐分别,心里难免痛涩,这一个月,就当成我和胭胭姐的最后一个月,我们开开心心地过。”
沈序有些听不下去了。
见过骚的,没见过这么骚的。
难怪能把林胭胭这个没脑子的耍得团团转。
不过.....
他摩挲着下颚,盯着少年的眉眼看,越看越觉得眼熟。
可一时间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直到看到台球桌旁那道纤细身影,沈序脑子里咯噔一声。
他眯了眯眼,试图看得更清。
卧槽。
远远看着,五官被模糊了一些,小嫂子和这个鸭子简直是长得一模一样!
黎幼打完台球出了点汗。
她手臂酸痛,有点想休息了。
黎幼眉头一皱谢晏安就知道她应该是没体力了。
男人放下球杆,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