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安瞧着,低低地笑了声。
“为什么不能挖?”
他慢悠悠地开口,捏着她的脸蛋不松手,微微用力,粗粝指腹陷入颊肉中。
她很白,皮肤也很滑,被眼泪浸湿后越发捏不住。
许是捏得有些痛,眉头不自觉皱了点,鼻子也蹙着,看起来更像只小兔了。
还是兔子窝里最不听话的那只。
原先谢晏安还想着,抓到人后应该拿她怎么办。
打不得骂不得,吓两句就会哭唧唧地掉眼泪,偏偏敢冷暴力,单方面分手。
可现在看着她害怕又可怜的样,胸口盘旋的那股子怒意,竟又神奇地被冲刷了个干净。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言说的异样。
黎幼并不知道。
有时候眼泪或许能滋生男人的怜爱之心。
但大多数情况,都只能勾出见不得光的兽欲。
哭都这么好看,不知道坐在他身上是什么模样。
谢晏安自认为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本还想着慢慢来,现在才发现这套对小兔来说没什么用。
“谢晏安...呜呜....谢晏安,对不起。”
黎幼嘴一瘪,哭着道歉。
她可怜巴巴地抓住谢晏安的手,“你别挖我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谢晏安,我把钱都还给你....对不起,呜——真的对不起.....”
她真心实意地道歉。
感受着手上软乎乎的温度,谢晏安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