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机场受了寒,现在又出了这么多的汗,去洗澡容易感冒。”
黎幼想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就不挣扎了。
毛毯热烘烘的,裹得身上滚烫。
光不溜秋的小兔被裹在毛毯里,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谢晏安抱着她,即便什么也不做,只觉得无比地安心。
“谢晏安。”
毛毯里动了动,传来小兔软绵绵的声音。
“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对不对?”
谢晏安从身后抱着她,下颚抵在她脖颈,低‘嗯’了声。
果然,只是....
“什么时候?”
她想了想,怕谢晏安难过,又解释道:“我没什么印象了,谢晏安,你和我说说好不好?”
解释起来倒也简单。
不过那对谢晏安来说,是不太想回忆的黑历史。
只是这段黑历史中,他遇到了一只单纯珍贵的小兔。
谢晏安七岁那年,岑疏筠带他去海城外婆家玩。
他是岑谢两家这一代的独苗苗,外婆把他当成了金疙瘩。
在京市,岑疏筠管着他不让他吃的东西,外婆全部搜刮了过来,填饱他的肚子。
一个暑假的时间,他吃成了小胖墩。
暑假尾声,隔壁搬来一户姓黎的人家,他遇到了那个三岁的小女孩。
那时谢晏安的脑袋里没有漂不漂亮的概念,只知道这个妹妹很白,笑起来甜甜的,周围空气仿佛都变香变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