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就喊到了现在。
温媛和秦岭谈了七年,熬过七年之痒后,终于打算结婚。
黎父还说要给他们封一个大红包。
婚礼前夕,秦岭收到了黎父的红包。
厚厚一沓,十分可观。
和红包放在一起的,还有一封封装完好的托孤信。
黎家夫妇遭遇仇家暗杀,死在了那个夜晚。
黎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出事后,心腹匆匆联系了秦岭。
秦岭是他最信任的人,将女儿托付给他,黎父才能放心。
他知道自己死了之后,身藏巨额遗产的黎幼,绝对会成为仇家的下一个目标,只有秦岭能护得住她。
婚礼只能延后。
那几天,黎幼哭得肝肠寸断,是温媛陪在她身边。
有些事,她对着有些陌生的叔叔说不出口,但是对着温柔漂亮的阿姨可以。
秦岭举办了盛大的葬礼,在葬礼上,当众宣布了黎幼是黎家指定的唯一继承人。
那些在暗处窥伺,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亲戚,本想趁此分一杯羹,却没想到突然冒出个秦岭。
黎家的财产守住了,黎幼一介孤女,被推至人前。
秦岭帮她挡了无数次暗杀。
起初,温媛还很支持秦岭的选择,毕竟黎家只剩下一个小女孩了,又是秦岭好友的女儿,秦岭有照顾她的义务。
可是渐渐的,温媛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
婚事一推再推,秦岭全身心扎入黎家,替黎幼摆平黎家那群蠢蠢欲动的旁支。
再然后,秦岭提出了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