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黎幼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攥紧了枪,爬出山洞。
她死了大不了传到下一个世界,秦岭不能死。
噗嗤!
匕首连根送入秦岭胸膛。
秦岭遍体鳞伤,早已没了力气。
剧痛从胸口传来,他浑身过电般泛起疼痛,双膝重重砸在地上。
身体里像是装了个水龙头,血液汩汩往外涌,短刀从手中脱落在地。
他脊背笔直,哪怕只是跪倒,也没有半分屈服的姿态。
纹身男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他腹部被豁了个大口子,皮肉翻涌,深可见骨。
他捂着肚子,扫了眼满地的尸体。
很难想象,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一个人就能干掉他这么多兄弟。
“可惜了,你很强,只是跟错了主人。”
他抬起枪,漆黑枪口抵在秦岭脑门上,面罩之下一双眼睛阴冷刺骨。
“那个女孩藏在哪里?说出来,我留你一条性命。”
秦岭垂着眼,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
他冷冷扯了扯唇角,笑得讽刺,一言不发。
纹身男俨然被他激怒:“你知道吗?我最讨厌你们特区人的一个特点就是,嘴太硬,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杀了你,再干死那个女孩也不迟。”
男人手指扣上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