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幼连男女滋味都没体会过呢,就成了二婚女人。
她不懂得做生意,彭宇又还在上学,黎幼选择将厂子卖掉折算成钱。
六百八十五万,她自己留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信托基金里,等彭宇大学毕业取出。
彭宇就读的是京市一所封闭式贵族学院。
两周放一次假,学费昂贵,一学期就要四十多万。
彭守岳当初就是图教学质量优越,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才走关系将彭宇塞了进去。
他深知,土大款和京市土生土长的官僚权贵之间,隔着鸿沟天堑。
他只能尽量把彭宇送得高一点,再高一点。
外面天渐渐黑了。
彭宇始终没有回来,发出去的消息也如同石沉大海。
黎幼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换了衣服和鞋子,打算出去找找。
她推门而出,迎面却撞上一个人。
黎幼吓了一跳:“小宇?”
彭宇背着书包,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往里走。
黎幼见他情绪不对劲,连忙去拉他的袖子,彭宇却一把将她甩开,鞋子都没换就进了卧室。
啪嗒。
黎幼听到了房门反锁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彭守岳去世之后,偌大的房子就只剩下她和彭宇两个人。
彭宇性子内向,但还算好相处。
这段日子,黎幼和他之间虽然称不上熟络,话题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