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幼看着就来气,“行,你以为我愿意管你?你爱怎么样怎么样,我不管了!”
她丢下这句话,气冲冲地就走了。
病房门一开一关。
两秒后,彭宇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他故作不在意地回头看了眼,病房里空空如也,只剩下空气中浮动的淡淡香水气。
走了。
真走了。
他垂下眼睛,眸子里晦涩一片。
走了也好,本来就不关她的事。
老岳死了,她抚养了他这么久,已经是仁至义尽。
况且她迟早要结婚,不可能带一个这么大的拖油瓶。
彭宇这样宽慰着自己,然越想,眼睛就越酸。
他烦躁地躺在床上,掀起被子盖住自己。
迷迷糊糊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彭宇听到开门的声音。
眼睫颤了颤,他没有动,下一瞬,那脚步声缓缓靠近,最后停在了病床前。
紧接着,被子被人粗鲁掀开,刺眼的光线洒下来。
耳边传来女人不耐烦的声音:“行了,起来吃饭。”
彭宇闭上眼睛装睡。
黎幼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要我请你是不是?”
彭宇这才慢吞吞动了,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唇,“你不是走了?”
黎幼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