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赞同点头:“我确实和你无冤无仇,可你儿子和段金文有仇啊。”
“你说,一个段金文你们尚且招架不住,我要是打声招呼,你儿子会被折腾得有多惨?”
黎幼何尝不知道。
段金文已经够可怕了,可眼前这个比段金文可怕一万倍。
段金文虽然坏,但至少讲一点恃强凌弱的原始逻辑,而谢聿什么都不用顾忌。
谢聿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心底的恶劣兴致愈发浓烈。
他就喜欢看她这样。
谢聿笑意吟吟:“阿姨,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得为你儿子考虑吧。”
“你.....”
黎幼艰涩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充斥着不解:“你为什么要这样?”
她不认为自己长得多漂亮,多吸引人。
还是说,他就喜欢玩这种肮脏的游戏,就喜欢人妻?
黎幼浑身都在发抖,后悔顺着脊椎缓缓攀延。
她到底招惹了一个多可怕的疯子。
她闭了闭眼,怀揣着最后一点希冀提醒他,“我已经结婚了。”
“哦?所以呢?”
谢聿站起身。
少年身形挺拔,居高临下地朝她走来,步步紧逼。
黎幼呼吸都急促起来,下意识后退。
高大的阴影缓缓笼罩下来。
咫尺距离,呼吸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