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烦抓住她的手腕扣紧,按在她头顶,吻下去。
巴掌挨一次就够了,还打上瘾了?
把黎幼折腾得够呛,已无力反抗,谢聿这才心满意足地松了嘴。
看着眼前满脸是泪,脸颊通红的女人,谢聿得意挑眉,俯下身,明目张胆地在她的嘴上又亲了口。
“骂啊,接着骂。”
黎幼已经无力再骂,只觉得疲惫又恶心。
嘴里都是酒的味道,几乎要把她腌入味,嘴里又麻又疼,不用看就知道被咬破了。
她有气无力,脑袋垂着,抖得厉害。
偏偏谢聿还不愿意放过她,恶劣满满。
“骂一次,老子就*你一次,*到你说不出话为止。”
大概是见多了乖巧听话的彭宇,黎幼从没想过和他年纪相仿的同龄人,竟是这样野蛮癫狂。
让她有种割裂感。
说话时舌头都疼。
她咽了咽喉头,还没缓过神来。
谢聿看着自己的杰作,还算有良心,耐着性子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男人这种生物就这样,舒服了之后耐心也多了,还好脾气地同她讲着道理。
“何必呢?我这张脸不比你家那老男人长得好看?”
“他那种丑货你都不嫌弃,和我睡一晚怎么了?”
话里话外都是不理解,根本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荒谬。
就彭宇那年纪,他老子只怕半只脚都入土了。
这女人还是没尝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