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聿笑意吟吟摸上他的后颈,嘉奖似地揉了揉。
“不过我听说他后妈可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物,上次还把你送进去了?”
提起这事段金文就来气。
听谢聿这么说,是要帮他报复回去。
他心下一喜,忙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聿哥您是不知道,那贱女人有多嚣张,还说要让我牢底坐穿。”
“我是您的人,打我的脸可不就是打您的脸嘛?”
江焕之不屑听着。
还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谢聿抬脚踹了踹彭宇的脸,鞋子瞬间染上鲜红。
他随口问了句:“那他老子呢?”
段金文嗤笑:“他哪来的老子,他爸早死了。”
死了?
谢聿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暗色,回想起那个青涩又混着血味的吻。
怪不得那女人也没什么经验的样子,原来已经很久没沾男人了。
谢聿缓缓勾起唇。
这样一看,地上这个也算他半个儿子。
哪有儿子受欺负了,老子不帮忙的道理?
他回头,朝江焕之勾了勾手。
段金文这才看到江焕之背后藏着的东西。
居然是一根棒球棍。
谢聿接过棒球棍,在手里掂了掂,重量不轻,很是趁手。